8月23日凌晨,来自江宁技校的郑超亮代表10名学生,陪同李进来到东阳找骆某。24日中午,两人到达南马镇,一直到26日上午,两人问了无数人,走了几十公里路,终于找到骆某。骆某看到他们很震动,最后给了他们6000多元钱。至于剩下的1000元,被骆某扣下做押金了,由于他还有几块教练板在学生们那里,等回南京拿了滑板再退钱。

  刘立成等人找到先容这份工作的“李进人力资源中央”,公司负责人李进说,他已经通过“迅龙”牌滑板在江苏的另一位代办代理,跟浙江日普公司联系上了,一位姜总证明骆某确是该公司在南京的总代办代理,并承诺帮忙找他。赶到东阳找到黑心老

  几位同学轮番打电话找骆某,可一直关机。8月11日那天,电话终于买通了,骆某称在武汉出了点事,一时回不来,等到8月14日办完事回南京就付钱,并往指定的账户里打了2000元钱。至于手机为何一直关机,他的解释是“周游费太贵,别人打电话不接又不好,索性关机了”。可14日骆某没有泛起,手机也再没开过机。

  8月7日上午,刘立成约了几位同学一起去少年宫找老板要钱。然而,等了一个上午都没见人,电话又一直打不通,刘立成感觉分歧错误,向少年宫工作职员一打听,原来骆某6日上午就把17000元押金取走了。这下他们傻了眼,赶快冲到老板租的屋子,请房主打开大门一看,哪里有人,那家伙早把东西搬空了!

  7月31日,少年宫大厅要开始装修,不再对外出租,骆某提议先停工两天,等找到新场所再电话联络他们。那天南京大学生公寓初步结算了工资,骆某共应支付9080元。“26天挣这么多,大家心里都喜滋滋的,由于还想再卖几天,所以没追讨工资,而是回去等老板通知。”刘立成告诉记者,在少年宫卖滑板时,骆某天天都过去,有时还带着老婆和女儿,跟大家混得很熟,他们就没起疑心。两天后,也就是8月2日,老板打来电话说找不到场地了,等8月7日跟少年宫合同到期,把场地费押金拿归来就给他们发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 刘立成说,他们是在山西路少年宫一楼大厅卖滑板的,从上午8时30分到晚上7时30分,天天工作十来个小时,午饭和晚饭的用度都是自己掏。原本说好的10%提成稍稍缩水了———售价360元的游龙板本应提成36元,被压缩成30元。尽管零头被抹了,他们并没有计较,仍是天天劲头十足地倾销滑板。

  前来招工的老板姓骆,自称是浙江日普公司南京大学生求职公寓总代办代理,拥有该公司出产的“迅龙”牌滑板在南京的经销权。“他开的工资很诱人,每卖出一块滑板,就能拿10%的提成,卖得多赚得多。”刘立成回忆道。据老板先容,“迅龙”牌南京求职公寓有三个系列,价格在360元到600元之间,也就是说卖一块滑板至少能挣36元。这么优厚的工资,让学生们十分心动,双方立刻达成商定,兼职期限为7月5日到8月5日,工资最后发,不外这只是口头商定。 7月3日,南京钟山学院大二学生刘立成在内桥一家名为“李进人力资源中央”的中介公司花了50元钱信息费找到一份卖滑板的工作。当时跟他一起接下这份工作的还有九名学生,都在南京上大学,每人向中介交了50元信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 近日,中介老板带他们从南京赶到开溜老板老家东阳南马镇,花了四天时间找到开溜的老板,并要回大部门工资,使这些在校大学生得以开开心心回校上课。


 

新报讯(通信员 金陵)今年7月4日,10名在校大学生通过中介找了份兼职工作,在江苏南京山西路少年宫帮一个东阳老板倾销“迅龙”牌滑板赚取提成。7月31日结算工资,学生们喜滋滋地发现,他们10人总共赚了9080元钱。然而,之后发生的事却让这群涉世未深的学生傻了眼———说好8月7日付工资,看似忠厚的老板提前一天溜之大吉,手机打不通,租住的“老巢”也早已搬空。